这一路走来,秦宅的青石板路仿佛成了刀山火海。
龙灵架着钟清岚的身子,只觉他整个人似一尊刚从炼炉里夹出来的铁佛,灼人的体温隔着几层衣料,将她的肩头烫熟了去。
更让她羞愧的是,男人腰胯间那根粗物,正随着踉跄的步子,一下一下沉重地顶在她后腰。
力道凶悍,蛮横得不顾她的死活,仿佛下一秒便要戳破衣衫,直接掼进她的蜜穴里。
好容易挨到了房门口,龙灵刚腾出手推开一条缝,背后忽然一阵风起,整个人被一股蛮力推了进去。
“砰”地一声,房门合紧。
男人宽阔的胸膛从后头欺了上来,将女孩儿密密实实地兜进了怀里。
他呼吸又粗又沉,火灼过似的,一寸寸逼近。
龙灵被他抱得紧紧,只能感受到他全身滚烫的欲火,正如狂潮般将她彻底淹没。
“灵儿……”
气息喷在颈侧,激得龙灵缩了缩脖子。
“那是极阴之地的死气。”
钟清岚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,只管低头在那截细白如瓷的颈侧搜刮,时而吮、时而咬,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,生生种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子。
“为了把你从那堆脏东西里摘出来,我体内的阳火被反激了……现在它烧得我经脉都要断了。”
他大掌横过她的腰际,另一只手却牵引着龙灵那只冰凉的小手,缓缓朝下探去,最后强硬地按在那高高鼓起的硬包上。
“你摸摸……它疼得厉害。”
龙灵被他带得神智恍惚,手指被他按在那里,隔着长裤,揉弄那根跳动不休的巨物。
好可怕的形状,搏动得又凶又急,活脱脱是一条蛰伏在暗处,随时准备破壳而出的妖龙。
钟清岚被她小手这么一握,久旱逢甘露一般,舒服地低哼出声,那声音酥麻入骨,听得龙灵耳根子一阵阵发软。
那里似乎越揉越大,直往她怯怯的手心里戳,硬度和形状莫名她心慌意乱,腿心渗水,无法抽回手。
“呼……感觉到了吗?”钟清岚喘息着低语:“再忍下去,这一身修行……真要废在这儿了。”
龙灵被他那灼热的阴茎吸走了魂魄,竟鬼使神差地用指尖轻轻擦过顶端那处正不断吐着水的地方。
黏液将布料浸透,那里又烫又湿,被她蹭得龟头兴奋一颤。
“嗯……”
喘息越发性感,眼尾都泛起潮红,将他那张清贵的脸洇染出一种邪气。
性器在裤中凶狠地跳动了一下,又往她掌心顶了顶,无声地渴求更多。
男人忽然使力,将她单薄的身子扳了过来,大手捧起那张惊惶未定的小脸,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。
不复往日缠绵,隐隐带了股疯劲,他不断啃咬细嫩唇瓣,囫囵地喘出几个字:“不是故意欺负你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