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、师兄,别打了,会烂掉的……”
孚曲皱着眉,脑子里只有疼,可小穴却在功法的运行下自动淌出水来。
潭回自认打的用力,可手下的穴却流水流的更加厉害了,仿佛一掌拍在充水的海绵上,软绵绵的炸出水来。
明明是在打孚曲,可他却觉得自己也变得轻飘飘的,变得神志不清了。
直到最后,整个阴部都被打的红艳,原本制止的话也变成了细密的呻吟,穴口一边挨打一边快速翕张。
“啊、啊停、师兄、停下……”
“啪!”
最后一声脆响回荡在房梁。
一束透明的水柱喷出,悠长的呻吟和小腹一齐颤抖。
“呜……”
孚曲双眼失神,生理性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刚刚的快感很快就消散了。
好疼。
孚曲难过得哭着,这样打过,就算有功法,也要好几天都肿着了,到时连静坐也不安稳。
“曲儿乖,不哭。”
孚曲感受到眼角被抹去的眼泪,睫毛扑朔着分开,泪花盖在原本乌黑的眼睛里,她看着来人模糊的笑容。
“呜……源海师兄,曲儿好疼……”
被托在怀里,感受到后背轻柔的拍打,还有鼻尖的甜香,孚曲慢慢忘了哭泣,灼热和痒意慢慢爬上身体。
“额嗯……师兄,潭回师兄呢?”
源海不禁又回想到刚刚难吃的东西,原本和熙的脸上少有的皱起眉,只不过很快就被抚平了。
“他刚刚有急事,走了,先带你回去好不好?”
孚曲一下犯了难,她此时情欲攀涨,呼吸都变得滚烫,拉着源海的手撒娇:“师兄,那师兄,你摸摸曲儿……曲儿痒……”
“好。”
源海一边含笑应下,一边将外袍披在她身上,用过净尘术,拇指摁在阴蒂上,两指就着淫水挤进肿大的穴里扣弄起来。
临走,源海瞧见惨白死尸旁的蜜酿,鼻子动了动,抬手将蜜酿收了起来。
回去的路上,孚曲像树懒一样挂在源海身上,外袍将她的脸和身体盖住,可路过的僧侣都能看见她露在外面雪白的双腿以及蜷缩的趾头。
众人见此,连动作都小心翼翼起来,只是这样,搅动的水声和被孚曲咬在嘴里的呻吟就更加明显了。
等两人离开,一个僧侣大咧咧地拖着一具身体走过,众人见是潭回也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有好事的嘴碎道:
“源海师兄竟然不挑食了。”
拖尸的人听了好笑,开口回道:“潭回这小子活着没用就算了,被源海师兄吃得一干二净,就连死了也不能给我们修炼添用。”
这人说着,转头就把尸体丢到到了膳房,楠慈放下手中的米,熟练的把尸体捡起,扔到了后山的猪圈。
“吃吧吃吧,源海师兄不爱吃人,你们可得多吃些。”
这些猪个个粉白精壮,撕下一块肉埋头吭哧吭哧的吃着,楠慈满意地点头,将结界重新布好,转身就走。
竹林遮挡大片阳光,阴凉黑影下,群猪抬起糊满血的脸庞,贪婪地看着楠慈离开的背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