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里闪过品雯的孕肚、妈妈的喘息——可现在,他只想……再往前一步。他低声:「雅琳,你臀部很结实……」
课程结束后,雅琳用毛巾轻轻擦着汗,额头上的汗珠滑过太阳穴,滴在锁骨上,像一串细小的水晶。她转头看他,单眼皮微微眯起,外侧往上挑的角度,让她看人时总带点无辜的勾人——不是刻意,是那种「我没想勾你,可你偏偏看过来」的眼神。
「教练,今天你有点奇怪啊?」她说,声音轻轻的,像在问天气,却带着点好奇。她把毛巾搭在肩上,往前一步,胸口离他手臂只差几公分,运动无袖露肚装紧贴着身体,腰线细得像能一手圈住,肚脐往下那块皮肤光滑得发亮,汗水闪着光,像在低语。
承毅喉咙一紧,笑得有点尷尬:「奇怪?哪里奇怪?」
她低头,眼神往他胯下扫一眼,脸颊微微红了——不是羞,是被发现的惊讶。她声音压低,却没退:「你刚刚……手按得太久了。还……鼓起来了。」
承毅脸一热,却没躲。他低声:「雅琳,你知道男人为什么会鼓起来?」
她眨眨眼,没立刻回,眼神闪过一丝犹豫,像在掂量要不要说。她轻轻咬唇,声音小得像耳语:「……我知道。可你……是教练,我以为你不会。」
空气黏得像胶,健身房音乐轰轰响,像在替他们打节拍。承毅没否认,只伸手——不是碰她,是把她肩上的毛巾拿下来,轻轻擦掉她锁骨上的汗:「下次……单独练。我教你,怎么让身体……更结实。」
雅琳没动,腰微微一挺,臀部轻轻蹭过他的胯——不是主动,是无意识的动作。她转身,臀部晃了晃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:「……好啊,教练。」
下班后,承毅推开自己租的那间小公寓门——这房子离汉文家两条街,离健身房五分鐘脚程,品雯怀孕后就回老家安胎,汉文那边的房子大,爸妈都在,晓薇平常寄宿学校,週五才回去,家里空得像个空壳。他把包丢在玄关,鞋子踢掉,坐进沙发,脑子里全是汉文那句:「妈妈……是在保护你。」
他低头,笑得有点自嘲。岳母拒绝他,不是不想,是怕被发现——爸在旁边,品雯在旁边,小木屋门一锁,谁都跑不掉。那一刻,他居然觉得……自己被需要了。不是工具,不是备胎,是个让女人忍不住的男人。
今天在健身房,雅琳那双单眼皮往上挑的眼神,腰一挺,臀部轻轻蹭过他——她没主动,可那股热,像火种,点在他裤襠里。他硬了,却没动手——不是不敢,是想:我可以。我真的可以。
他站起来,走进浴室,灯一开,白光照得他全身发亮。他脱掉上衣,镜子里的自己——一米九二,肩膀宽得像门板,胸肌鼓得像两块石头,腹肌线条清晰,油头往后梳,成熟得像电影里的硬汉。他转了圈,点点头,像在跟自己说:你行。
「只要不被发现……为什么不能做?」他低声,像在说服自己。
他爱品雯吗?当然爱——爱到连她怀孕时的孕肚都想摸,爱到昨晚她用嘴帮他时,他心里还在想:老公……我只想干你。可现在,他发现:爱,不代表不能碰别人。只要不让品雯知道,不让汉文家那边发现,不社会性死亡——那就……可以。
这房子是租来的,门一关,谁都进不来。品雯在老家安胎,没人会突然敲门。他有的是机会——下次雅琳单独练,他可以多按几下;下次妈妈传讯,他可以再去敲门;下次……谁知道呢?
他对着镜子笑,笑得像狼:「承毅,你他妈……终于醒了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