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风这么大,等多久了?”
“小风而已。”奥黛丽端起热牛奶,掌心的暖意流向心底,“我想等您回来。”
“再想等,也得在屋里等。”林瑜唇角微勾,指尖轻点了下奥黛丽的鼻尖,“往后私底下,你别叫我夫人了,怪生分的。”
“那叫什么?”奥黛丽碧绿的瞳孔流露出疑惑。
“你想怎么称呼我都行。”林瑜眨了下眼,“像我叫你若华一样。”
奥黛丽一怔,“夫人,这不合规矩。”
林瑜皱了下眉,“有什么不合规矩的?你再叫我夫人,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“那我要叫您什么……”奥黛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她怕林瑜真的生气了,“阿瑜?”
她用中文试探地说。
林瑜微微一笑,“原来你会讲中文呀。”
奥黛丽点头,抿了一口热牛奶,“母亲有教我说一些简单的。”
林瑜注视着她嘴角的裂痕,随她讲话的幅度运动。林瑜唇瓣微启,又合上了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她想慢慢了解她。
-
海因茨返回总部后,收到了负责看押林敬山和林衍的士兵汇报。
汇报上称林敬山急性冠脉综合症发作,引发急性心力衰竭,抢救无效身亡。
海因茨目光一沉,叩了下桌面,“找个地方葬了,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林瑜知道。否则,军法处置。”
士兵领命后退出办公室。海因茨靠在皮椅上,下意识摸向烟盒,烟盒空了。他将空盒攥皱,扔进了废纸篓里。
夜晚回去后,他在客厅看见了林瑜。客厅没有开灯,只有壁炉散发出的火光,林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,身上盖着一条毛毯,而奥黛丽站在她身边,碧绿的瞳孔在火光下忽明忽暗,身形如同一道守护她的暗影。
听见海因茨的脚步声后,奥黛丽将视线从林瑜身上挪开,面向他,向他行礼。海因茨挥手示意她退下。
奥黛丽走了后,海因茨放轻脚步走到沙发边,他半蹲下来,注视着林瑜恬静的脸庞。
他在她的额间轻轻映下一吻。
“sch?tzchen(我的小宝贝)”海因茨轻声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