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瑄的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胸膛,感受着那颗心脏剧烈地跳动,一下一下,如同擂鼓,带着不正常的热度,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。
她心头一软,那些羞恼便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疼。
“殿下的毒…发作了?”她轻声问,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轻轻摩挲,像是在安抚那不安分的心跳。
“嗯。”赵栖梧应了一声,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,“所以瑄儿要可怜可怜我。”
月瑄被他这无赖的语气弄得哭笑不得,嗔了他一眼:“殿下这般行径,倒像个采花贼。”
赵栖梧闻言,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沉在喉咙里,震得贴在他胸口的掌心一阵酥麻。
“采花贼?”他重复着这叁个字,眼底漾开促狭的笑意,随即腰身猛地一沉。
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茎骤然发力,狠狠顶入最深处,龟头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,撞得月瑄整个人都往上耸动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!”
月瑄猝不及防,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。
“那便做一回采花贼。”赵栖梧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几分戏谑,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欲望,“采的便是瑄儿这朵娇花。”
月瑄被他这记深顶撞得眼尾泛红,又羞又恼地瞪他,可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,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。
“殿下……你……”
赵栖梧被她这含嗔带怨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荡,俯身吻住她微张的红唇,舌尖撬开齿列,纠缠着她的舌,搅出细微的水声。
同时,腰身缓慢地退出,几乎要完全抽离,只留下顶端嵌在那湿热的穴口,再猛地挺入,整根没入,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。
月瑄的惊呼被他吞入腹中,只溢出含糊的呜咽。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,雪白的乳波晃动,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度。
赵栖梧的吻从她唇上移开,沿着下颌一路向下,在她纤细的颈侧流连。
滚烫的唇瓣贴着她搏动的血管,舌尖感受着那急促的脉跳,牙齿轻轻咬起一小块皮肉,含在口中细细研磨。
月瑄的呼吸愈发紊乱,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间滑过,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外侧,将她的腿抬得更高,架在自己臂弯里。
这个姿势让月瑄的下身几乎悬空,腰肢被他的手臂托起,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掌心和那根深埋体内的灼热上。
烛火摇曳,将她泛着薄红的肌肤镀上一层暖光,汗湿的发丝贴在颈侧,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。
赵栖梧的腰身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律动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水光,深入时又都碾过那处要命的软肉,顶得她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“殿下……太深了……嗯啊……”

